接下来几天,除去一个周末之外,有三个晚上都是顾予纾有课、程愫祎在隔壁教室做作业。
前面两个晚上,程愫祎都忍着不喝水,也就不上厕所,一直到顾予纾下课,才同他一起离开教室。
顾奕擎的眼睛,她再也没法去看,甚至越来越没法跟他同处一个空间,除了跟顾予纾一起坐车而不得不之外,其他时候但凡经过他身边,她都逃也似的赶紧躲开。
这几天里,顾予纾又要了一次。
已经明了真相、又总想避着顾奕擎的程愫祎不自在到紧绷,她感到顾奕擎的撞击比以前更加持久又猛烈,那力道与速度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不自觉中,顾予纾的手和背被她又攥又掐,留下了好几处深深的印子。
程愫祎心里暗自庆幸现在每周末探望妈妈都是顾予纾陪她同去,否则要是黄师傅有什么事,顾予纾安排顾奕擎独自开车送她去……
不会的,其实不会的。
虽然顾予纾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知道程愫祎已明了每次真正跟她同房的那个人是顾奕擎,但既然顾奕擎和她有了那层隐秘的关系,他就不得不介意提防,再也不会让顾奕擎和她独处。
天秤被强行扳回到原来的状态之后,程愫祎的愧悔之心又开始偏向于顾奕擎了。
这样对他……算不算始乱终弃?
百般苦恼之中,她只好始终如鸵鸟般逃避,但也如她所料到——抑或说是她所恐惧的那样,顾奕擎不可能一直允许她逃避下去。
就在她刻意不去看都无法忽略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的时候,这第三个她在顾予纾隔壁教室伴读的夜晚,顾奕擎终于忍无可忍地给她发短信了:“我想见你!老地方,好吗?”
程愫祎一看到这条短信,心惊肉跳地立刻删了,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手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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