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顾予纾都开车接送程愫祎,因为决定了婚礼后即顺势搬入新居,就算无需装修,家具用品等也需补齐。
顾予纾安排了人手去将新房打扫干净,然后计划用一周时间采买完毕,再打扫一遍,就开始陆续打包行李,剩下几个月慢慢搬过去,有趣又不累。
这是他们开始采买的第一天,顾予纾兴致勃勃,程愫祎却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予纾自来心细如发,很快就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了?你今天好像有些不高兴?”
程愫祎回过神来,将目光从车窗外收回,含混道:“没什么……有点累,看了一下午书准备写论文,头昏脑胀。”
“是那个日本小说?”顾予纾倒是对她的大小事情都了解且记得清楚,毕竟数年来对她上心已成习惯,“早跟你说别选这个课,日本文学大都阴暗压抑,看多了难受。”
程愫祎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顾予纾叮嘱她靠着休息一会儿,也就没再吭声,继续专心开车。
程愫祎却得了提醒一般,忍不住望向顾予纾。
这样好看的侧脸啊……清亮的眼神,高挺的鼻梁,柔薄的唇线……那么熟悉,那么熟悉。
可有时偏偏是最熟悉的东西,若你盯着细看,却总能看出几分意外与陌生来。
有些事,此前她没有勇气面对而刻意忽略的,此时都慢慢浮出水面。
当初“顾奕擎”留给她的那封信里,传达的信息是他抓住顾予纾父母给他的机会,自奔前程去了,目的自然是想让她觉得他郎心如铁,将个人利益看得比她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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