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停在他车边,驾驶座的年轻人惊讶地取下墨镜。
“应许?”
应许脖子动了动,一下就听出是谁的声音了。
李贺臣说:“你不是在宝格丽吗?我刚叫了lulu过去,你没见到?”
李贺臣载了一车的漂亮妹妹,各个儿都眼冒星星地盯着应许看。
应许扭过脸,手肘架在车座上冲他说:“哦,临时有事,回趟家。”
“好帅啊,臣哥,你朋友?”后座的女孩激动地推了下李贺臣的肩膀,小声说:“快介绍一下!”
这样的应许就是一名无比正常的帅哥,要说唯一不正常的,也就他穿着睡袍出来遛街的做派了。
不过也不影响什么,普通人这样做是神经病,帅哥这样做就是潇洒随性、放荡不羁,更叫漂亮妹妹们眼冒红心。
一车子的人,只有李贺臣和副驾上的女孩对他墨镜下的真相知情。
那女孩留着弯曲的空气刘海,看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近看原来含满了眼泪。
但应许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单单和李贺臣搭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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