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不肯乖乖配合换衣服,就直接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了,又不知道这车是他那辆需要手动装卸敞篷的布加迪,瞬间就后悔了。
他皱眉骂了句脏话,准确地从中控台里摸出来一副墨镜架到鼻梁上。
墨镜配上面无表情的臭脸,可真是个酷盖。
孟姝耳看着他无声地笑着,驾驶跑车上路。
豪车本就惹眼,应许那副装扮更引人注目,他拢紧了浴袍的对襟,好似时时刻刻想骂娘。
孟姝耳忍笑忍了一路,给他留点脸面,刻意走了人少一点的衡山路。
道路两旁是繁茂的法桐,作为曾经的法租界,各类高档的欧陆建筑连成排地矗立在路边,这里酒吧夜店多,平日很多富人来到这里打发时间,白天永远比晚上清净。
孟姝耳大学的时候经常过来玩,很喜欢某家店的花蟹意面,时隔许久到了这里突然又想吃了,她把车开到那间店外下去买。
她停下车,对拿手托腮正满脸不爽的应许说:“老实呆着,我马上回来。”
应许理都不理她,墨镜配浴袍的装扮又让孟姝耳忍不住笑起来。
这回她可不憋着了,一路哈哈哈地走进店里,应许隐忍地握了握拳,唇线紧抿,漆黑的墨镜镜片上仿佛都快烧出来两团火了。
许是今儿天气好,都开敞篷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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