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站得很直,他没有动,白皙的脸上逐渐涌现出屈辱。
孟姝耳捏着自己的一把发梢看,事不关己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不是很厉害吗,找得着路吗?”
明明就是站在自家的院子里,但周围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孤零零地傻站着,脸上的屈辱越来越多。
孟姝耳看到了他眼中的茫然无措。
她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她用树枝的一端戳戳应许的手,他好像有被吓到一点,那只手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眉毛皱得更紧了。
孟姝耳说:“不是不让我碰你吗,那你就握着这根树枝,我领你进去。”
应许犹豫了下,慢慢地握上树枝,孟姝耳走在前头,像牵羊一样把他领进门。
“该上台阶了,抬脚。”她回头看着应许脚下,见他顺顺利利地上来了,才松开手里的树枝。
应许也马上把树枝远远丢开了。
多嫌弃似的。
他对屋子里面还算熟悉,知道哪里是墙壁,哪里是路,哪里是沙发。
进门就走向楼梯,手扶着扶手,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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