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孟姝耳在中岛台拆解着便利袋,迅速取出来一份花蟹意面。
他就还真的就停在了楼梯上。
孟姝耳便放柔了语气,用餐盒碰了碰他身前,说:“午饭就是这个了,你拿上去吃。”
“拿开。”
应许烦躁地抬手,餐盒被打翻摔落在楼梯上,面条都撒出来了,弄得哪里都是。
孟姝耳一下子就来气了,“你不吃就算了,能给人一点尊重吗?”
应许笑了笑,“你配吗?”
孟姝耳握紧手心,忍下想一拳挥到他脸上的冲动。
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受气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顿了顿,也笑着回道:“我不配,孟安宁配是吧?”
果然,一提到这个名字,他脸上的讥诮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眉心一下子舒展开,又很快更紧地拧起来。
孟姝耳慢悠悠地蹲下来把撒出来的面条捡回餐盒里,火上浇油道:“可惜她早就是别人的了,而且和男友的感情非常稳固,你想娶她是没机会了,爱而不得,就把气撒到我身上?”
她清理好地上的花蟹和面条,回头看看,应许继续攀着扶手往楼上走,背影写满了“我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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