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孟姝耳连夜搬离老洋房,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她走后没多久别墅里那伙人就散去了,一名富二代临走前问应许:“许哥,明天还来吗?”
“没必要了。”应许轻扬着语气回道。
他今晚心情大好,酒柜里珍藏的红酒叫他们一人拿回去了几瓶,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回房睡觉。
那个阴险狡诈的孟姝耳一定会跟他爸妈告状的,应许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手机来电铃声把他吵醒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什么事找上来了。
应轩问:“起了没?”
应许打了个哈欠,“刚起。”
“刘姨从苏州带了两箱大闸蟹来,妈叫我给你和姝耳送去一箱,我中午过去。”
“不用了。”应许困倦地告诉他:“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
应轩作为大哥从小没少给应许背锅,后来应许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都是能自己替他解决就绝不会让父母操心,这一回,这边他刚挂了应许的电话,下一秒就又打给了他们老妈。
没多久,应父应母就亲自上门来了。
家里被昨天那群人弄得又脏又乱,就像遭了贼似的。
应母把应许从床上提下来,和丈夫两人骂了他好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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