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儿时被批评教育的时候就从不会辩驳还击,现在也一个样儿,静静坐在沙发上,没表情、没态度。
应父应母骂完还是没能解气,但没有提出让他给孟姝耳反省道歉的要求,他们最清楚这个小儿子,脾气又倔又硬像块石头,不可能去跟谁低头认错。
应母气得又骂了他两句,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孟姝耳的电话。
孟姝耳很快就接通了:“应阿姨,怎么这么早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声音清甜又平和,一下就浇灭了应母的火。
应母放了免提,孟姝耳的话应许在一旁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明知故问。
一听见孟姝耳的回话,应许半天终于有反应了,他牵了牵嘴角,极轻地评价了两个字:“做作。”
应母没有注意到他鄙夷的话语,应父坐在他旁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他沉声命令道:“应许,注意着点。”
应许抬手揉了把头发,闭嘴了。
应母陪着笑问孟姝耳:“姝耳啊,阿许说昨天惹你生气了?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啊?”
孟姝耳说:“阿姨您别担心,我到外面住了,应许一个人在家,你先找个人过去照顾他吧。”
应母脸上更多了几分愧疚。
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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