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个女人吗?”应许面无表情地说。
这人嘴巴有毒孟姝耳也不是头一天才知道,但她头一回红起了脸,舔了舔嘴唇,说:“你听我解释……”
应许却只问自己的,冷淡地问她:“好看吗?”
他逼近了几步,唇角弧度讥讽,“你就躲在这里?看了多久”
冷笑一声,口吐芬芳不能停:“是不是觉得偷窥很刺激?很好玩?嗯?”
随你怎么说说吧,反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面前的人步步紧逼,面色不善,孟姝耳破罐子破摔,猛地推开他的肩膀跑出房间。
一下楼孟姝耳就钻进厨房,两名保姆在准备晚餐,孟姝耳开始做她的那道党参黄芪鸡汤。
老母鸡身上也是光溜溜的,她手心捧了水往上面清洗,眼前不由又浮现起光溜溜的应许,他的好身材在她眼里真的和老母鸡没什么区别,但他一定已经误会了,并且觉得她很好色。
孟姝耳闭上眼,一口气叹了又叹。
吃饭的时候应许牵着雷诺从外面回来了,他病好得差不多了,应母对他说,如果想回佘山住,饭后就让孟姝耳带他回去。
应许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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