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端着搪瓷汤锅过来,应母让她把这道汤放到中间,对应许说着:“姝耳刚从杭州回来,知道你病了就特意做了党参黄芪鸡汤,你待会儿多喝点,身体好得更快。”
应许半天没说话了,顿时就发出一声嗤笑。
孟姝耳表面装得镇定,实际脸已在发热了,她把脸庞的碎发掖到耳后,和应父一起把白饭盛好。
“阿许,你在笑什么?”应父不太高兴地问。
应许揉着雷诺的狗头,淡声回应父亲:“没什么,是想说我不回去了,以后就在家里住。”
应母盛汤的手一顿,问他:“你不是不喜欢住家里吗?”
“现在喜欢了。”他松开雷诺,起身去洗手准备吃饭。
应母不解地和孟姝耳对视了一眼,应父在旁边说:“这孩子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应母也附和着说:“是啊,会不会是太长时间接触不到外界,心理产生扭曲了?”
孟姝耳不自在地轻咳了声,好在,谁也没注意到她通红的耳沿。
应许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他貌似铁了心不打算回去了。
他不回佘山和她一起住,孟姝耳自然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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