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上次一样,他的话没有明确表达出态度,这么说出来了,像真话,也像随便拿来揶揄她的玩笑话。
孟姝耳认为真正意义上的表白,是男女在宁静的深夜互诉衷肠,是某天突然献上鲜花的真诚求爱。
乌鸦求偶的时候会用亮晶晶的小石头把鸟窝装饰漂亮,就连在学校的时候,那些还没到变声期的男孩子们追她时都知道隆重地写封情书。
她没经历过应许这种奇葩的类型,所以还是不敢相信,唯恐是她自作多情。
而应许这边,也是撩完就没后话了。
孟姝耳想起那日黄小蕾来家时她的决定,便略不自然、略庄重地告诉他说:“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要当真了,被我黏上可不是件好事,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应许又是无声弯了下唇角,什么也不说。
他解开雷诺身上的绳子,让它自由活动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和孟姝耳一起捡银杏果。
九十九颗没一会儿就捡完了,孟姝耳麻利地捡了六七十颗,应许也捧来二十来颗。
孟姝耳一颗颗数完放进纸质的手提袋里,应许捡的有一些是烂掉的,不能用了。
这是他尽全力的帮忙,孟姝耳没告诉他,他捡的很多都是坏的,还好自己这边的多,就无声无息地扔掉那些烂果子,剩下的竟刚好是99颗,满载而归。
回了家,早餐是核桃豆浆和华夫饼,吃完了,应许在客厅小憩了会儿。
今天起得太早了,所以饭后没一会儿就泛起瞌睡,孟姝耳去洗完的时候见他又打算睡这儿,过去扔了条毯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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