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把她故意蒙到他头顶的毯子扒下来铺到身上,只露出脑袋,毯子边缘掖在下巴下,他这样看起来像条巨大的蚕宝宝。
孟姝耳返回厨房,途中回了回头,就见他闭着眼轻声呢喃:“嗯,全是你的味道。”
孟姝耳又一次扛不住了。
说来,那条毯子还真是她常用的。
不管他有意与否,她都得结合刚才的事在心中长叹一声:“这孩子太会了!”
然后,还要再默默地补充一句:“可惜我是你的妈妈。”
她可以像普通女孩对异性的一些行为感到怦然心动,同时她的理智会及时地问候自己:“真的对他心动吗?”
思来想去,她认为,应许于她,目前所有的感情更多是一种责任感和同情感,真正喜欢与否?暂未察觉。
应许只睡了一小会儿,在孟姝耳准备动手做烤银杏果的时候,他揉揉眼坐起来,过来和她一起做。
他真的是个很明事理也很诚实的人,礼物是他本人要送出的,亲手的制作过程代表了他的心意,其实就算他不做,新娘新郎也不会知道,他耿直地非要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虽然他也帮不了什么忙……
孟姝耳像对待一个小朋友那样,担心拒绝会打消他的自信和积极性,就让他协助自己把银杏果的果肉全部剥去,只留下果核。
弄完这些,再把每颗果核砸出小小的裂缝,把它们放到清水里浸泡的时候,她让应许去休息,剩下的她一个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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