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抬手拦下,默不作声地坐在原处没动,孟姝耳看他和平常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却又说出来哪里不对。
看着他头发都被风吹乱了,无意碰到她的那只手也是冰冰凉凉的,孟姝耳叹了叹气,又说:“就当你来这儿思考人生了,走吧,我们回家。”
应许这就突然笑了一声,眉梢轻轻一动尽是讥诮:“回家?”
如果孟姝耳记得她酒后吐了什么真言,她就不会这么莫名其妙了,可惜她不记得。
她感到有点冷,下巴往衣领内缩了缩,感到事态似乎严重,也不再吭声了,茫然地睁着大眼瞧他。
她开始怀疑了,是不是她喝醉后和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惹到他了。
一轮皎洁的圆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白天那么好的天气,怎么一到晚上就起风了呢?
应许穿上了外套,和她一起回去了。
孟姝耳看着地面上她和他的影子,听到身旁长久安静的他终于出声,她立即扭头看向他。
“以前我问过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你说因为我爸妈给了你酬劳。”应许面朝着前面,脸上被冷风吹得清清凉凉。
孟姝耳忙点点头,“好像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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