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问:“我现在再问一遍,你也再好好给一个答案,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说着,他站定了脚步,朝她侧了侧脸,郑重等待回答。
孟姝耳一下怔住了,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她大脑有点当机,想着他问这个问题的缘由,想着怎么回答他的话。
她想,或许她知道他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她不想骗他,可也不明白她自己了,因那答案似乎不仅仅是责任感和同情感。
终究,孟姝耳什么也没回答。
回家后孟姝耳就钻进了厨房,在吃饭前她得先给应许煮一杯暖身的姜茶。
他嘴唇都有点干裂了,一定是在外吹了太久的风,甚至可能在她刚睡着的时候他就出去了,真搞不懂脑子里又抽的什么风。
以前的季疏林是温润如玉的类型,体贴又脾气好,第一次接触这么作的,她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动气了,手下切姜片的刀都多下了些力道。
一个多月前做的一小罐黑糖汁还没用完,孟姝耳沏了杯黑糖姜茶端过去让应许喝掉。
等她做好了晚餐,又过去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桌上的姜茶一口未动,早已放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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