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中,孟姝耳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回家。
她已提前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晚餐早已结束,应许也被司机送回了佘山,现在她直接回家就好。
好像快到冬天了。
她把车停到车库,又在萧瑟的冷空气里呆了一会儿,才磨磨唧唧地推门进屋。
应许刚端着水杯从楼上下来,已经换上了睡衣。
突然下来,可能是听到了她的车声。
但明知她回来了,他还是一句表示都没有。
没有话,没有表情,走得慢慢地下来。
这种表现孟姝耳太熟悉了,通常就是心情又不好了。
孟姝耳换着鞋,拿下肩上的背包,尽量活跃地冲他说:“我回来了!”
应许举着杯子默默喝水,杯子里的没有了,摸到冰箱旁,从里面拿出一瓶瓶装饮用水。
然后坐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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