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耳走之前忘记把蛋糕放进冰箱,现在早就不能吃了,她丧气地把蛋糕扔进垃圾桶,转头看看应许。
他又安静地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握着水杯放在腿间,却也不喝水,就那么干坐着。
孟姝耳知道,他在等她的解释和道歉。
她走过去,很抱歉地说:“对不起,生日蛋糕没有了……”
“你还想要什么,要不然我……”
应许眼睛往下望,“要不然你怎样?”
孟姝耳定定地瞧着他。
知道这人心思敏感,最不喜被抛下和冷落,今天是她的错,给他造成的失落,不是轻易就能弥补得了的。
孟姝耳头疼得很,胳膊架到腿上托着腮,说:“反正这么晚了,你再要什么我可能办不到了,要不我把自己给你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多想,只抱着疲乏和满腹的苦恼。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高兴或不高兴、乃至他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她的心。
这是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她的做法却把工作放在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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