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温暖的餐厅,海上而来的寒冷潮气将人从头到脚包裹。
孟姝耳把下巴藏在围巾内,和季疏林一起走向车边。
她侧过脸,透过那一整面的玻璃看向应许。
他背对着她这里,一桌四个人,年轻的男女微笑谈天,他没有认出她,对她就像对这餐厅里任何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季疏林拉开车门,他开的是一辆底盘很高的奔驰A系,一上来就先打开了暖气。
孟姝耳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
“现在去医院?看来你必须拿点药了,嗓子都哑得都不成样子了。”季疏林说。
“我堂妹那儿有药,待会儿到家再买瓶枇杷露就好。”
季疏林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在手机上调出去孟安宁公寓的导航,开车上路。
声音的确嘶哑,像填满了粗粝的小石子儿,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再次看向路边的餐厅门口。
可能就是天意,偌大的上海,一次极小概率的相遇,偏偏她就感冒坏了嗓子。
他没见过她的模样,又无法听出她的声音,所以就没有认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