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警官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在这儿跪着!”她说道。
祁渊一阵头大,别说,这种行为着实太烦人了。
而祁渊才不会顺从她,只冷冷的说:“你要不起来的话,你说的话我可就统统都当耳旁风一句也不听了啊!”
她立刻如弹簧一般从地上蹦了起来。
祁渊眼角抽搐,想了想,说:“关于被冤枉、陷害这种事,你们不必要太过担心,我们也不会说立刻就把她关进牢里然后吃枪子,不存在这种事,刑事案件的调查周期其实是相当长的。
至少,我们会收集到完整的证据链之后,才会将案件移交给检方。你们知道完整的证据链是什么意思吧?就是没有其他疑点,所有证据形成了一个逻辑闭环,排除了被冤枉、被陷害的可能。
所以你们放心,时间肯定是有的,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同时也不会冤枉好人。”
“谢谢警官,谢谢!”施母连连鞠躬。
祁渊又叹了口气。
虽然说这些人都不值得同情,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直面此事,他心里也难免有些许触动。
这时苏平开了口,平淡的问道:“你们请了律师的吧?”
“对,”施父轻轻点头:“在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
“到了以后直接让他和施恩申谈一谈。”苏平说:“但情况特殊,无法让他们单独会谈,我们必须在场。如果需要单独会见,得等她身体稳定办了出院手续后,移交到了看守所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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