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父眉心拧起,但最后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
与此同时,北平天和小区,2幢2单元楼下。
几辆警车停在这儿,此外还有辆消防车,且楼下还铺设了气垫。
此时荀牧屁股靠在引擎盖边上抽着烟,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
十九楼,易安安坐在窗框上,像个树袋熊似的抱着竖柱,也时不时的往下瞥一眼。
不久前,女警敲开门要求给她做尿检的时候,她忽然抓起桌上的抱枕、茶几等甩向他们几个,然后飞快的冲到窗户边,骑跨在窗上,警告女警们不要过去。
于是就慢慢演变成了这副局面。
当然了,需要女警给女性嫌疑人做尿检,并不意味着来的就只有女警。嫌疑人毕竟是疑似是独贩,危险程度相当高,所以荀牧带上了队里的几名兄弟赶过来压场子,还管特警队借了几人。
同时,有消防偷偷地以索降的方式从楼顶自外墙滑下,此刻正停留在易安安的上一层做着最后的准备。
做了几个深呼吸,检查了下身上的安全绳等装备,随后他对着楼顶打了个手势,再次深呼吸,处理起腰间的八字环来。
三秒后,他身子立马下落,近乎自由落体,三米距离不过转瞬及至。
紧跟着他又用力握住索降绳,同时伸腿对着易安安的肩膀用力一踢,将易安安踢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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