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医生长呼口气,说声好了,随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状,松哥拉了方常一把,说和方常一块带老汉去输液,并示意凃仲鑫和祁渊留下来。
于是治疗室内就剩下他们仨了。
医生想了想,轻叹口气,说:“我们出去说吧,这里有些闷。”
说着他便脱了白大褂,回科室跟同事说声让他顶一下,便与祁渊、凃仲鑫来到外头吸烟区,摸出烟散了一圈。
祁渊摆摆手:“谢谢,戒了。”
“厉害。”医生点点头,随后点上烟说:“这病人……我认识。”
“噢?”
“他不是第一次被送来咱们这儿治病了,不过这回是最严重的一次。”医生说道:“和其他警察也聊过,听了他的故事,对他还挺熟的。”
祁渊便问:“方便讲讲吗?”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烂赌鬼一个,听说是几十年前被拐卖过来的,但从小就不学好,养父母一气之下就把他赶出家门了,后来成了扒手,技术还挺行的。”医生说道:“后来,他还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女儿。”
顿了顿,医生又抬头望天吐槽道:“天知道他这样的烂人怎么娶到的老婆的,我到现在都还单身呢……而且听说他老婆长还挺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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