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嘴角抽了抽:“实不相瞒,我也单身,母胎单身那种。”
医生低下头看向他,长叹口气:“同病相怜呐。”
凃仲鑫干咳两声。
“抱歉,扯远了。”医生又言归正传,说道:“再后来,这家伙出事了,偷东西被人发现,直接从公交车上给拎了下来,一顿暴打,腿都给打折了。
之后就是坐牢呗,在牢里头学会了赌博,出来还是滥赌,可怜他老婆天天起早摸黑,白天在超市里当收银员,晚上还去工厂里领些小物件做零工,省吃俭用三年下来好不容易攒了八万块钱,就这么被他败光了。”
“啧,”祁渊忍不住说:“跟了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xs63这个老汉,挺不要脸的。
祁渊被他呛了声,又皱起眉头问:“手指头怎么回事儿?”
“狗咬的,和狗抢吃食。”老汉说道。
“狗能咬成这样?”祁渊翻了个白眼:“你给我老实点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警官,我是受害人哎,哪有叫受害人老实点的?”老汉开始耍起无赖。
“受害人?”方常接过话,冷笑道:“你不仅仅是受害人,你丫还是个盗窃犯!”
松哥拍拍他肩膀:“行了,先送医院处理处理伤口吧,路上慢慢问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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