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方常撇撇嘴:“成吧,我车坐得下。那松哥和小祁挤后头,看着他,中不?不嫌弃吧?”
“你都不嫌弃他弄脏你车,我们嫌弃什么?”松哥回道,毫不避讳一旁的老汉。
几人点点头,便押着老汉上了方常的车。
……
二十分钟后,老汉被送到武警医院急诊外科。
医生瞧了瞧伤口,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又看向老汉。
这是凃仲鑫上前说道:“我是刑侦支队的法医,凃仲鑫。”
顿了顿,他补充说道:“他这伤,我瞧着有些时间了,指头像是被钝器砸碎过后,再用剪刀给剪断的。”
“不愧是专业搞这个的,行家。”医生竖起了大拇指,随后说道:“他这伤口已经严重溃烂了,必须将坏死的部分切除,然后再做清创、缝合伤口,然后打破伤风跟消炎。”
“差不多是这个思路,你这儿能搞不?”
“能,去治疗室吧。”医生点点头,说:“你们先去药方领麻醉,别的东西我这儿有。另外把针水先开好送护士站去。”
祁渊接过临时就诊卡,说道:“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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