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天赐开门,对方惊讶了一下林天赐的年轻,随即中年女人问道
“请问,这里是大夫家吗我们是住在这附近的,我叫希尔,这是我丈夫克朗宁。”
看来酒吧老板不仅给林天赐介绍了个住处,还顺便告诉周围邻居新来了个大夫。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嘛,来了新住户,周围的邻居肯定会打听打听。
“请大夫看看我的丈夫,他前几天受了些伤,一直不见好转,今天还有些发热。”
“我没事,你就是爱瞎操心。”
说是这么说,克朗宁现在已经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林天赐看了看包扎伤口的布条,那下面渗出黑红色的血迹,而且布条本身并不干净,说是绷带,可能就是用旧衣服撕了包的。
“你们先进来,我会检查检查。”
把人安排到客厅,林天赐拎起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剪刀一点点剪开包扎用的所谓绷带。
左臂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剐蹭导致,而且还有烧过的痕迹,面积不小,而且还已经有些化脓感染了。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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