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宁叹了口气
“前几天晚上外面军队攻城,砸坏了港口那边的仓库,正好我在里面干活,被烧着的货箱砸了一下,多亏是空货箱,不然就交代了。”
听丈夫说起这事,妻子希尔露出害怕的神色,当时跟克朗宁一起值班的有好几个人,只有他运气好逃了出来,一整个仓库都变成了火海,其他人连全尸都找不到。
所以说啊,战争,真不是个东西。
林天赐捏起金针,在克朗宁伤口附近扎了一圈。
这让求医的夫妻感觉莫名其妙,还真没见过大夫用缝衣针治病的。
一开始有些刺痛,但很快,克朗宁感觉刺痛不见了,就连伤口未愈合的钝痛也消失了。
“你现在还感觉到疼吗”
“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克朗宁刚要站起来,林天赐赶紧把他按住
“别急,还没完,我只是暂时给你止痛。”
说着他又拿出药箱里的一把小刀,在人家的伤口上比划着仿佛判断从哪里下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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