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指刚挨上沈叶花衣衫一角,眼前亮光闪过,在一片朦胧银光包围中,身体竟然缓缓飘了起来,她试着挣扎却动弹不得。而在悬浮的过程中,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头朝下脚蹬天的倒栽葱姿势。
从谷山溪身后走出来一个身着素净衣衫的女子,容貌端雅,气质出尘。
“蘅君,你这是何意。”谷山溪蹙起眉头。
聂蘅君道:“师侄顽劣,应当教训。”
谷山溪道:“聂师妹岂不是在为难我——你既已出手,我怎好再罚。”
聂蘅君轻轻一笑,道:“这还不简单,要么师兄咬牙狠心将那惩戒鞭抽将上去,要么就收了鞭子,反正已有我惩罚在先,师兄也可省些力气。”
谷山溪轻叹一声,收了手里的细鞭,对聂蘅君道:“你对她过于宽懈了。”
“是么。”聂蘅君道,“我倒觉得是师兄对师侄过于严苛了。”
“谷烟生性娇纵任性,加之傲慢自负,不严加管教怎么行。”
聂蘅君却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后,道:“我自然知晓烟儿身上的毛病,但世上没有哪个人生来便骄纵任性的。”
谷山溪听言,眼底划过一丝波动,没再说什么。
“师侄,难受么?”聂蘅君问道。
“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