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好”字还未说出,却见聂蘅君朝她眨眨眼,嘴里轻声道:“嘘,别让你父亲听到。”
谷烟心道果然如原文中一样,聂蘅君是整个濯垢门唯一一个还愿意关心她的人。
“我让你父亲给我们留了些独处时间,他不会来打扰的,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蘅君道。
不得不说,虽然比起谷山溪的“哭爹喊娘”鞭,聂蘅君的这种“倒栽葱”惩罚方式已经轻得多,但是程度轻,不代表过程轻松。
因为一直保持头朝下的着倒栽葱姿势,谷烟渐渐地开始感觉头有些充血,看聂蘅君尤其还是一个倒着的聂蘅君时就有点犯恶心了,而且明显能感到血液全部在朝脸上涌,想必此刻她的脸应该红得能吓死人。
然而聂蘅君却在这种尴尬的时候问了她如此一个问题。
谷烟自然知道聂蘅君是出于好心,但是这事说来还真的挺复杂的,三言两肯定解释不清。
于是她道:“这事说来话长。”
聂蘅君道:“那师侄便长话短说。”
谷烟就道:“我要吐了。”
聂蘅君似乎这才注意到倒栽葱的谷烟脸色有多红,登时被吓了一跳,“师侄,你的脸好红!”
“我知道。”谷烟面无表情道,“因为我的脸正充着血。”
“师侄懂得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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