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不杀,而是时候未到。
巴蛇缩在竹篓里瑟瑟发抖,很快毒蛇们都被处理了个干净,一些无毒的蛇类也被剔出了完整的蛇皮蛇肉,只有巴蛇。
巴蛇被女孩捏着七寸从竹篓里拎出来,放在沾满血迹的砧板上,高高举起的菜刀反射着寒光,巴蛇不由大叹:“吾命休矣!”
收购的货郎探过头看了一眼,“别别别!”
女孩歪头:“?”
“这蛇太丑了。”货郎嫌弃道,“别是什么畸形生病的蛇,这条不要。”
于是巴蛇再次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他缩在阴暗的竹篓里瑟瑟发抖:还好我长的丑qaq。
货郎走了,女孩用捕来的蛇换来了钱和粮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她的父亲年纪大了,毛病愈发的多,陈年旧伤总是复发,做不了什么活儿。
女孩双手沾满了蛇血,撑起了她的家。
蛇篓的口子小小的,像一小片光,女孩的脸出现在那片光上,发丝垂落,肤色健康,眉眼凌厉,神情坚毅。
女孩盯着笼子里的巴蛇看了一会儿,突然喃喃自语:“真的很丑啊。”
巴蛇“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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