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嘲讽长的丑了,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笑着活下去。
然后女孩撑着手臂,右手探进来,像摆弄玩具一样摆弄了一下巴蛇丑丑的大脑壳,巴蛇不敢咬她,识时务的用脑袋蹭了蹭女孩的手。
人类的温度,对于蛇类来说是滚烫的。
女孩笑了笑,眼角泄出几缕笑意,“仔细看看其实也不那么丑嘛。”
女孩关上了竹篓,周围重归阴暗,零零碎碎的阳光从竹篓外面透进来,细碎的撒在巴蛇身上。
巴蛇嘟囔了一句。
“算你有眼光。”
女孩卖掉了那些积攒了很久的蛇之后就宽裕了下来,不再向以前一样拼了命的去捕蛇做活,她像一张紧绷许久的弓,调试许久之后终于松下了弓弦。
但巴蛇知道她并未失去她的锋芒,女孩的手比之前更准了,她有着几乎媲美蛇类的反应力,甚至能够在蛇类攻击之前准确的捕捉到它们的进攻方向。
于是巴蛇不再抱有过多的幻想,从女孩偶尔瞟过来的眼神里明白,他们只是捕蛇人和蛇之间的关系,是猎人和猎物,是胜利者和败退的俘虏。
他只是一条被女孩豢养起来的蛇。
女孩没什么朋友,她的父亲是个捕了一辈子蛇的老人,过度使用的身体为他留下了一身病痛,他的年纪不大,女儿还是花儿一般娇嫩的年纪,就已经头发花白,宛如垂暮的老人。
“春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