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儿走投无路才前来向奚荷求助,这就说明她这个心思叵测的二叔的确是遇到难题了。
既然是和朝廷官员有牵连,那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经商和官员有了利益冲突,第二个原因则是,别人允诺了他更大的利益。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就在此时,一个纸团被人从窗子扔了进来,继而便听到一声极为低沉的声音道:“小心二爷。”
虞怜闻言连忙掀开帘子,街道之上火树银花,亮如白昼,人来人往,极为喧闹。她并未看到那人的身影,她疑惑地拾起地上的纸团,打开一看,勃然变色。
“姑娘,怎么了?”步兰看着虞怜的眉眼怜凛若冰霜,心中一紧,急忙问道。
“呵,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虞怜冷笑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纸团狠狠捏在掌心里,她倒不知,虞城北有那么大的能耐,竟然和贡穆那只老狐狸有所牵扯。
贡穆和父亲是死对头,虞城北如今站在镇国公的对立面,竟将镇国公府交至他的生意给贡穆行了方便,这是在打镇国公府的脸呢。
她之前想着分家,然而找不到理由,如今这个枕头来得倒是及时,虞城北既然敢做,那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然而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谁递过来的消息呢?
虞怜正疑惑着,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继而便听到外头车夫道:“公子,福满酒楼到了。”
她连忙按下心思,刚下马车就看到奚荷等在酒楼门口,她朝着奚荷走去,便看到不远处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正在和一个手里抱着花束的少女说话,她不由地顿住了脚步。
“那不是那日救了小姐的容公子吗?旁边那个姑娘难不成是他的妻子意中人?”步兰顺着虞怜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男人和少女相谈甚欢的场景,不由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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