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卖花少女说话的容濂好似有所察觉,转头看向虞怜的方向,就看到一个黑瘦的少年直直地看着自己,眉眼极是熟悉。
还不待他细看,那黑瘦的少年就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柔声唤去了,容濂并未多想,便转回头继续和卖花少女说话。
虞怜看着容濂冷漠的眼神,心里瞬间想到了昨日他在书房中温和的模样,她还以为他多多少少和其他男子不同,不曾想,他对别的女子也一样。
“公子,孟冬儿如今就等在上面。”奚荷一眼就看到虞怜了,她急忙迎了上去,带着虞怜去了二楼包厢。
虞怜敛了敛神,再不理会容濂,她进了门,就看到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坐在里头,朱唇粉面,肌肤胜雪,腰肢身段盈盈,是不可多得美人,不愧是袁州瘦马。
那女子看着眼前黑瘦的少年,眼底微微一暗,继而便带着温柔的笑意迎上去道:“妾身孟冬儿见过虞公子。”
“无需多礼。”虞怜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自然而然地牵着奚荷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几上,给奚荷倒了一杯茶,温和笑道:“娘子歇一歇。”
那孟冬儿原本看着眼前人瘦不拉几的模样,觉得有碍观瞻,然而眼前的“男子”对奚荷体贴入微的模样,让她心中羡慕不已。
她是袁州有名的瘦马,在不少达官贵人之间辗转,从未相信过儿女情长、郎情妾意,然而当她遇到虞城北,她怦然心动。
虞城北对她亦有意,两人很快就认识,然后便有了身孕,虞城北极是看重她的胎,将她赎了出来,然后带着她来了京都。
她以为虞城北只是一介商人,她以为自己可以当虞城北的正头娘子,谁知来到京都后,才知道虞城北是镇国公府的二爷,家中已有妻女,而自己的身份却是见不得人的外室。
而且虞城北一直将她禁在宅子中,哪里也去不得,偶尔会带朋友来,然而只字不提给她名分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