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濂看着小姑娘仔澄澈的眉眼,他能从瞳孔当中看到自己的模样,以及虞怜的歉意,他顿了顿,继而用低哑的声音道:“不必愧疚,不过小伤。”
他言罢心底多是庆幸,前世虞怜因他而死,他欠她的,今生势必要一一偿还,方能缓解他心中的悔恨和负罪感。
虞怜只当是他为了安慰自己才说的话,心里倒是越发愧疚了,她看了看周围,夜色如水,一片寂静,还有地上躺着的那个黑衣人。
假如他们继续在此逗留,怕是那些人会追上来,到时候更加不利于他们逃跑,她站起身,满脸豁出去的模样,朝着男人伸手道:“我们得快点走,不然他们会追上来。”
容濂有些意外地看着虞怜,他敛了眼底的喜意,然后伸出大掌握着她的手,借力起身,整个人靠在小姑娘身上。
虞怜肩膀一沉,一阵熟悉的迦南香扑鼻而来,将她整个人都拢在其中,鼻尖尽是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她紧张地抓着袖子,眼底露出几分慌乱。
容濂将小姑娘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不露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他自然知道她的心思,然而今日能让小姑娘主动搀扶他,也算是追妻之路跨出了一小步。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巷子,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巷子口的大树下,马车旁站着一个黑衣人。
虞怜警惕地看着那人,便听容濂沉声道:“勿怕。”
那暗卫看到容濂受了伤,脸色一变,正打算走上来搀扶他,就看到自家主子制止的眼神,握着身侧姑娘肩膀的手掌又紧了几分。
他微微一愣,急忙退到一旁,然后扶着容濂和虞怜上了马车,他心中极是疑惑,自家主子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奇怪了。
他记得主子之前被贼人追杀,背后连中数箭,还能将那些贼人全部杀死,然后撑着回到府邸。
如今肩膀受的伤同之前压根没有可比性,怎么主子就脆弱地需要小姑娘搀扶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