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暗卫一头雾水,马车内的容濂压根不知自己在属下心目中的形象低了几分。
他静静靠在车壁上,凝视着坐在他身侧的虞怜,此时车厢内不甚明亮,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虞怜的脸部的轮廓线,只觉得眼皮越发沉重。
周围一片寂静,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此起彼伏,虞怜低着头,看着手背上已经干了的血迹,心中百感交集。
前世今生,除了父兄,从未有其他男子为了她将生死置之度外,以前她以为安时于算是一个对她好的人,然而最后却倒戈东院。
她觉得自己心底好似有一处变得柔软,虞怜正沉浸在思绪当中,就听到男人喑哑的声音响起“虞小姐,你可是在调查你二叔之事?”
容濂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之前以为不插手此事最好,然而方才那群黑衣人已经盯上虞怜了。
他必须尽快将虞城北的真面目揭开,而后顺藤摸瓜,将其阴谋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不然小姑娘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虞怜闻言愣了半晌,容濂怎会知晓此事,难不成是大哥告知,她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此事?”
“我还知道,虞城北养的外室,以及他和贡穆的联系。”容濂凤目半眯,语气阴冷,前世他因虞城北之事费了不少心思,所以从头到尾,他自然都知道。
“你,是何人?”虞怜眼底露出些许警惕之意,她虽然感激眼前的男人,但是并不代表她容许他插手镇国公府之事。
容濂看着小姑娘紧蹙的杏眼,小脸一本正经,他忍痛低声笑道:“是被你二叔追杀之人,方才之事,正是你二叔等人策划的。”说罢指了指肩膀上的伤口。
他重生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回了京都,除了是为虞怜而来,还有虞城北和贡穆等人的阴谋,不曾想刚到京都他就暴露了,便一直被虞城北追杀。
不过好在,虞城北并未认出他真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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