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为何要追杀你?”虞怜心中大骇,心底疑云密布,为何容濂会和二叔有所牵扯?二叔和贡穆那只老狐狸又有什么阴谋如此大动干戈?
这其中难道不仅仅是家中兄弟之事,而是虞城北还有更大的野心,她脑海一闪,想到了那日容濂在书房中说的那个故事。
因为野心更大,所以劝阻之人只能死?
“这件事极为复杂,一旦事发,牵连之人甚广,虞小姐最好尽快分家,若是需要,我可助你。”容濂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说白了就是想和虞怜有更进一步的接触罢了。
虞怜看着容濂神色郑重,她不由地眨了眨眼,她想到了前世父亲失踪之事,过于虞城北有关系,她若是能借容濂之手,查探此事,反而能避开虞城北的算计。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容公子了,不过此事怕是没有那么轻松处理,二叔是一个心思极为谨慎之人,不容易露出马脚。”
容濂目的达成,心里微微放松,正要开口,只觉得一阵眩晕,继而便朝着一旁倒去。
虞怜完全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方才还清醒的男人晕了过去,脑袋磕在别车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容濂本还有些清醒,如今是彻底地晕了过去。
“主子,您怎么了?”坐在外头赶车的暗卫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容公子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虞怜急忙我应道,她将男人扶了起来,在他头底放了一个软枕,长呼了一口气。
暗卫一听,加快了赶马车的速度,朝着容濂的府邸而去。
她低头看着男人带着的面具,极为好奇他生得何样,犹豫了将近半刻钟,虞怜便将手覆在面具上,她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揭开了一个角。
此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外头的暗卫说道:“虞小姐,容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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