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萨喀坦沙漠公路。
亮眼的红色流线型跑车奔驰在炽热太阳烤着的沥青混泥土公路上。
何恙紧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太...太快了!”
笔直的公路上没有半辆车,程邑戴着墨镜的余光扫过面色僵硬的何恙,少年笔直的长腿伸直,背牢牢黏在座椅上,肩膀紧绷地耸着,佯装镇定的神色有些崩裂。
而男人左手肘随性的靠在一旁,脚下却重重的踩着油门不放,时速逼近可怕的450。
见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少年压下心中的恐惧,内心忽略已久的激动和兴奋逐渐升温——他从来对男人是放了百分之百的心的。
程邑在闲暇之余带着少年“渡假”,而他的“渡假”方式非常的清奇,常人顶多去海岛国家玩水晒太阳,寒带避暑,热带吃瓜果。
但程邑崇尚各类极限运动,跳伞,蹦极,攀岩健身室有一面墙设了挑高的订制攀爬墙,甚至没有辅助机具,往往都是手套一戴就攀上去了。
而何恙碰上程邑总是百依百顺的,没啥主见,去哪都行。程邑想着既然少年爱赛车,二话不说就带着少年搭飞机到G国有名的沙漠公路吹吹风。
沙漠的风强烈又扎眼,热浪卷着沙尘袭来。车内空调开的很足,快到不可思议的车速让周围一成不变的景色不断倒退,何恙看得眼睛发干,觉得新奇又有趣,拉力赛算什么呢。
沙漠公路上并无限速,扎眼的亮红色跑车像是茫茫沙漠中的最后一滴艳红色鲜血,一闪而逝。
沙漠公路上设有几个供人休息的站点,通常都是无人的,程邑停了车,带着少年打了点水,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歇息一会儿。
少年显然是一副意犹未竟的样子,看着红色布加迪跃跃欲试,绕着它转圈儿,东摸摸西摸摸,险些被被阳光烤的发热的铁板烫着手,急忙嘶的一声抽开手。
程邑在一旁看的发笑,嘴角延伸至眼底的笑意即逝而过。额角微微冒着细汗,温度实在是太高了,离了冷气不久大概就得热衰竭。
看着少年上一秒还在举着手呲牙裂嘴,下一秒便被一旁经过的长耳兔吸引目光。烈日下曝晒显得少年的皮肤白的透光,脸颊微红,时不时伸出粉红的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
程邑从记忆中抽离出来,见少年已经追着兔子蹦达到道路边的仙人掌群里头。
年纪轻轻,大好的前途,姣好的相貌,一片闪烁着光明炫耀着走进他的眼底。
他百无聊赖的点了根烟,撑着头望着右边的道路尽头,内心盘算着这里离最近的城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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