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是挺巧的。”
“所以来吧，”程邑接着说道，将毛巾抛至台边，“就像当时的你制止那个毒客一样。”
何恙瞬间从不知哪来的勇气，走到了程邑面前，摆好了备战状态。双手握拳，背脊蛰伏，双膝微弯，眼神压了压，瞳孔中蕴含着幽幽水光，眼尾却越是翘起，铁画银钩似的挑拨着对手的心。
比武一触即发，何恙先行攻击，连用了几次右脚侧踢都被程邑轻松的挡了下来。趁着何恙放下脚的空档，程邑一拳朝他挥了过去！
眼看拳头近在咫尺，何恙脸一偏，闪了过去，庆幸之虞，却突然被程邑左脚一侧扫重重绊倒在地。
整场比试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何恙从地上爬了起来，羞愧的都不敢看程邑了。方才自信满满的样子在一摔之后便一扫而空，只留下满脸窘迫。
在街头打架，通常都是双双挂彩，并不含任何技术质量，比的向来都不是拳头，而是谁比较耐打。
而在程邑这种充满技巧的打法中，他“取巧”的打法压根儿不管用。
程邑问道：“身体还好吗？”
他问的是刚醒没多久就重重摔了一交，身体扛得住吗？而他才几岁，恢复得快，哪能有事啊，何恙胡乱点点头。
程邑走近，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何恙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多半是吓出来的。
这脸估计得丢大发了。
“你力气小，所以很少用手做出攻击，对于拳击并不熟练。”程邑一手抓住他细瘦苍白的手腕，一手包着他的手掌：“记住，拇指别缩进拳头里，指甲会刮伤掌心。”
“在赌场那会儿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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