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待在车上,谁也没出声,仪表板上显示油槽半满,不需要加油。
程邑打破了车裡的一片静默,低眉垂目手裡还在把玩着手裡那颗破石头:“欲知谁想害你,想想你的被害对谁有利,安路。”
唰——
驾驶略微慌乱的打开车门,丝绸白衬衫外头罩着黑色皮夹克,上头铆钉扫过皮製椅背。
安路下了车,碰的一声关上车门,踩着时不时叮叮作响的皮靴,紧身长裤包住紧緻的腿部以及臀部线条。
——那是程邑最喜欢的地方。
快步走到副驾位置,打开车门,探身进去捧住男人的脸大力深吻下去!
程邑没有拒绝,反倒伸出左手压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车门敞开着,这个吻长达一分钟之久,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正吻的难捨难分之际,突然刀光一闪——程邑空出的右手擒住了正拿着一把短匕首的手腕。
手腕过度用力而剧烈的颤抖,刀锋离他的胸膛只差半寸,程邑轻轻鬆鬆就握住了。
“看来还是没打算放弃,你再次让我失望,安路。”
程邑拿过匕首,随意往车外一丢,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伸手钳住安路的下巴,方才还轻柔抚摸他的头的左手正紧紧禁锢着他的双手。
安路声音微颤,不依不挠问道:“你怎麽发现的?”
程邑垂眸,目光细数,“你太低估我了,我从没那麽容易敞开心房。”,手指落在面前人的脸颊上依旧轻柔,嘴上吐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你以为凭你一张脸,就能混到我身边?呵...”
安路脸上早已佈满泪花,眼白上佈满了血丝,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毫无血色,看起来委屈又倔强:“程邑,是你害死我父母的!”
程邑的表情不可一世,说出口的话更是放荡不羁:“哦?我害死的,不对——是我杀死的,也有上百号人了吧——请问你父母哪位?”
见程邑丝毫不在乎的神情,安路大力挣脱开了手腕,从他身上下来,嘴裡吐出一口唾沫星子:“你把他们交给那帮溷帐!他们就被弄死了,你知道怎麽弄死的麽?他们带我爸妈去月山,月山知道吧?有人去那回来过麽?但我不死心还去找了,尸骨无存!连个衣服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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