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二)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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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你找我要人?”程邑不置可否,他从副座下了车碰的一声关上车门,优雅的拍了拍衬衫,转身到了驾驶,上了车,摇下副驾的车窗,微微压**看着呆愣在那一脸狼狈的安路。

        他早已失去冷静,衬衫皱成一块儿,靴子上也落了周围被扬起的尘土。

        他手握着拳头紧了紧,他心知打不过他——程邑曾经是个帮派打手的,甚至打过地下黑拳。

        但他还是不愿放弃任何能伤害他的机会,他低下头,嘴裡含着笑讥讽道:“你这溷帐,哈,你没爹没娘,肯定不知道有多痛苦吧?”

        程邑面色不改,冷笑一声,鼻樑挂上墨镜,踩下油门后只留下灰飞的尘土和晃亮的车尾灯。

        做任务的危险係数大,抗压性也极高,往往任务结束后他都要来上一炮,抽抽事后烟,美其名曰缓解压力,这是程邑一贯的风格。

        他和安路是当初在酒吧裡对上眼后开了几回房间,他一向是男女不拘,只要没病床技好就行,来来往往也就成了固炮,因为程邑也懒得找,再后来是伴侣。

        当初的安路本职是设计师,在欢场上倒像个卖的,但程邑却也没多怀疑,毕竟很多妖豔小零都他那种。如今跟着他已经一年多,约莫半年前住进他家,程邑也不避讳自己的工作,白天该干啥干啥,偶尔帮忙开开车做个任务接头人,没事就一起瞎溷到床上。

        他不讳言,跟安路在一起挺舒服,安路在事业上展现了十足的企图心,在床上放得开,性格爽朗——他不喜欢扭捏作态的人。

        他做过的任务无数,但安路所说的他却从没听过,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自信,这件事肯定不是他干的,他鲜少做这种引火上身的髒活。不解释倒也不是他想揽祸上身背锅,只是无空穴不来风,大概是有人又想泼髒水了——

        他可没那麽好欺负,这事得查,但不是现在。

        跑车行驶在荒凉的路上,偶尔才途经几间民房住宅,他把车开进一间加油站,这回是有人的。也不知开了多久,刚刚看仪表板油箱已经快乾枯了。

        等待加油的途中,他下了车抽根菸。

        会发现安路有问题不是没有契机,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从提起父母时不经意闪现的怨怼眼神,到他时常合作的几个认识的老东家接二连三被一锅端,而刚好也是安路所知晓的少数。

        这手法做的粗糙又针对,像孩子一样。

        他自以为是,个性桀骜不逊,目空一切,倒也没把这种儿戏似的小打小闹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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