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邑心中有说不出口的怪异,最后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他总不能管到别人那儿去。楼层到了,他跟着他踏出了电梯。
“好久不见了。”黄髮男领他进门后就迳自坐在了舒礼的办公椅上滑手机,舒礼坐在会客单人小沙发上抽着菸,一旁小桌子还摆着威士忌:“和安路分了?”
舒礼这女人,人名和作为总对不上号,既不“知书”也不“达理”。言语直爽呛辣,相处起来总让人感到强势而不可近,但手段也是一等一的高超。
程邑往对面双人沙发一座,掏出根菸,皮笑肉不笑道:“舒姐,挺瞭解我的私生活啊。”,熟练地拿起一旁看似是摆件用的小凋像,一按暗键上头就出现了加热器,把烟点燃了深吸一口,语气漫不经心:“本来就没在一起,玩玩而已。”
“这不是关心你吗?”女人勾起红唇,“姐姐太难过了”
“原本以为还能坚持更久。”舒礼似乎还是很惊讶,继续了这个话题,“需要帮你解决这麻烦麽?算抵了上回我欠你的人情。”
她指的是把安路灭口,毕竟安路知道的太多,传出去多少对程邑受些影响。
程邑手夹着烟摆手,嫌弃她太过粗暴:“不了,别去管安路了,他不是那帮人。”
而他对后头男孩出现的疑问也很快的得到答案,舒礼指了男孩就介绍:“这我侄子,今年才十六,这几天看了不知从哪翻来的黑帮旧电影,就闹着要来这看看。”
男孩见话题转悠到自己身上,对着男人笑着说道:“叔叔好,我叫舒昔禾。”
程邑对这年纪的孩子敏感,尤其男孩子,就多问了句:“不用上学?”
舒礼道:“一直都是在家自学呢,请的家教,在家都闷坏了,被我带出来透透气了。”后又轻描淡写了说句:“他爸是舒亿万,哦,也是我哥。”
舒亿万这名字,人如其名,是个泊市首富,名声之响亮,成千上万人一年到头都在为他工作,攒进一年千亿营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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