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孩嘴裡喷出一股血，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手背擦掉嘴上的血水，雨滴打在苍白的脸上，顺着脖颈滑下，他挑衅的对他一笑：“哈，想把我卖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货色。”
少年的话无非是想挑衅这帮情商极低的混混。
明明是他处于下风，但语气却是轻挑又高贵。果不其然，这番话就像一把火一样直接燃起他们的怒气。
然而引起程邑注意的则是少年那张脸，和眼睛。
那男人踹了男孩一脚：“狗娘养的，把你卖了算是便宜你了。”把在一旁看好戏的两个手下招来：“你们！把他给我往死裡揍。”说罢又吐了一口水。
雨还在下，少年的头髮全黏成一块儿，这回他也不打算爬起来了，自嘲的面仰向天任雨打湿，突然，他像是感应到程邑的视线似的，头一抬，看见了站在巷子口的人。
那个男人也没打伞，何恙定睛直看，眼眸星烁，他的视线有些模煳，但意志力强迫自己撑着。他可以感受到拳脚重重的落在自己身上，身体已经麻木了。
雨越下越大，形成了雨幕，加上他刚才似乎是撞到头了，视线越来越无法对焦，能见度越来越低。
男人似乎在渐渐走近，他下意识想抬手叫他别过来，但他已经连动根手指的力气也没了。
视线逐渐漆黑，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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