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程邑开了门,穿戴整齐,看似打算出门一趟,修长的手指翻飞着深蓝色的领带,抬眉边问道:“怎么了?”
吴阿姨见这模样,问道:“先生要出门?”又想到自己这话越界了,低头姗姗收了口。
程邑还是那幅模样,眼神锐利肃杀,等待着她的回应不说话。
吴阿姨心会,犹豫片刻后说了几句:“小恙毕竟只是个孩子...”
“是要我别太苛刻?”程邑一语点破了这话。
吴阿姨半天也憋不出句话,但两人都心照不宣,结束这场简短的深夜对谈。
她知道她的雇主是个表面上严厉的人,但也仅仅是表面上而已。
所以她知道男人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那天过后,何恙就突然清醒了过来似的,早上还没六点就摸黑出了门,不熟练的拄着程邑给他买的手杖,走路一跛一跛的。
直到早上七点半吴阿姨起床准备早餐才发现了异样。
首先,吴阿姨在拖地的时候发现大理石上拖沓着长长的水痕,沿着水痕走到了何恙的房间,何恙的房间房门半掩着。
吴阿姨怀着胆怯的心情推开门后,吓了一大跳,屋里的摆设被撞翻在地,一片狼籍,而少年在床上熟睡着,被子裹的紧紧的,呼吸平稳。
她松了好大一口气,还以为遭小偷了呢,幸好小恙没事,地上大抵是Hvery弄脏的,一只五岁的大金毛,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常常半夜亢奋得睡不着觉,拿着爪子挠门,大概是小恙开门让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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