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宿，他决定把健身室的怪梦抛在了脑后。
八点半，他像往常一样起床，一边哼着小调，一手为他挂在窗台的三盆绿萝浇花，
走进饭厅，男人竟然坐在属于他的位置吃早餐看着报纸。
这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是男人的家，他坐在那不是正常的么。
但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他的养父一个礼拜只出现个两三次，要和他吃顿饭实在是太难了。
他总是很珍惜和程邑相处的时间，不论是消遣时光，或是他“教育”自己的时候。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很微妙地变化，而程邑沉淀了整晚，才把自己从记忆中抽身。
闭上眼，时间彷佛倒回到少年十七岁生日那天晚上——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坐在餐桌对面的半大少年双眼矇胧，脸颊泛着淡粉，一副微醺的模样。何恙拿着筷子敲敲对面人的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邑目光深沉对上少年的视线，桌下少年穿着棉质拖鞋的脚随意踢踏着。眼尾微勾，视线模糊中带点漫不经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抿嘴偷笑。
男人道：“笑什么？”
少年不立刻回他，半倘才回了句：“笑你傻呀。”
“在呼啸山庄里，有个男人曾经这么说过：我喜欢你，可是我不喜欢你的两面三刀。程邑，你不是，可你却比她们更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