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红夫人的病,无药可医。”
“其实我……”
雪不停的下。她睁开眼睛凝望着灰白色的天空,那些雪一片一片精灵般的飞舞,慢慢变大、变大……掉落到她的睫毛上,冰冷而俏皮。
雪狱寂静如死。
她要把事情的真相都说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日山抱着垂死的女子,疯了一样的狂奔,前方的村落灯火通明,到了那里,找户人家,把药煎了,你喝下去就会好起来的。
他几度跌倒又踉跄站起,猛烈的风雪几乎让他麻木。
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时间静止”,那么,就是在那一刻。
在那短暂的一路上,他一生所能承载的感情都已然全部喷薄而出。
在以后无数个雪落的夜里,他经常会想起这个场景,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令他一次又一次埋怨枕边人,当初为何不告而别,对他如此残忍。
窗外大雪无声。
房间内十分温暖,梁湾呼吸均匀,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张日山手臂上的伤口也已经被包扎好。村民难以置信,这个伤的这样重的人,丝毫不关心自己,却是央求着他赶紧帮忙把那五味药煎好,喂梁湾喝下。
当然,后来他才知道,治疗梁湾的寒疾,光喝药不行,还得泡药浴,三泡三出,连续几个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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