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雏田似乎想向他介绍。
“住口,不要喊我兄长,我当不起!你是宗家小姐,我不过是护卫你的犬马而已。”
“过来,雏田。”我将纸袋交给她,低声说,“生日快乐,你先坐远些等我。”随后转身面向白衣少年,目光灼灼。
“五年二班,春野樱。”我摆出架势,“请赐教。”
“哼,敬酒不吃。”少年面上青筋如峰壑迭起,向我纵身而来,我奋力逃避,以防被八卦掌诡秘的攻势封穴。
我并不擅长体术,但假若意气用事使了忍术,这片竹林定会沦为火海。
“你就只会躲吗?”耳畔还响着刺耳的讥诮声。
在洞若观火的白眼之下,任意一个破绽都足够致命。电光石火间,少年扭过我的胳臂,一脚踩向腰背,我一瞬间怀疑自己的手臂是否被他拧断,只觉自己像极了晾在架子上的咸鱼,而他则是斗胜了的白猫,爪子踏在我的脊梁,耀武扬威。
“住手,宁次!”喝斥声破空而来,“你在对客人做些什么!”
少年忽然痛苦地蜷缩在地,悲鸣尽数哽在喉头,似在嚼碎牙齿,艰难咽下。护额倏然散落,露出额前咒印,那是一只黛色的囚鸟。
长发凌乱间,我窥见他讳莫如深的眼神。
“向春野小姐道歉!”日向家主神色肃然。
“日向叔叔,是我冒昧了,我仰慕宁次前辈已久,忍不住起了切磋的念头,是我要他尽全力与我一战的。”我将受伤的手向身后藏了藏,“宁次前辈很厉害,多赖叔叔栽培,我与他点到为止,并没有大碍。”
“雏田,带春野小姐去处理伤口。”日向家主轻叹一声,“宁次,你跟我来。”
室内燃着炭火,熏香升起袅袅轻烟。庭院中的池水被月光映照在天花板上,一室波光粼粼。
雏田只穿一件白色单衣,华服花簪都规矩地摆在妆奁中。她发髻披散下来,漆黑的长发像泼墨淋漓,像一把蒲苇浮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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