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施遥在飞锦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出了院门就径直往乘逸的住所冲,过路的士兵们见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步子踏得又快又响,就差背后冒出一团黑气了,吓得纷纷主动靠边,连招呼也不敢打。
乘逸睡了一夜,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大好了。驰迁说他的烧还没全退,让他再躺着敷会儿冰毛巾,乘逸非是不听,说躺着难受,两手两脚都伸不开。驰迁没办法,拿了根布条把冰好的白毛巾系在乘逸额头上。绑完了一看,驰迁都忍不住拍着大腿狂笑。
“你笑什么?”乘逸瞪了驰迁一眼,
驰迁笑得咯咯响,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自己照照镜子……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去跳大神呢!”
乘逸打了驰迁一下,道:“别笑了,问你事儿呢!”
驰迁好容易憋住了笑,问道:“什……什么事?”
乘逸看了看四周,确信房里没有他人,凑近了问:“那丫头真照看了我一夜?”
“真的……哈哈哈……对不起。”
乘逸白了驰迁一眼,整理了情绪继续问:“我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没乱说话吧?”
驰迁咽了口唾沫,忍住了笑意,道:“有。”
“啊?”乘逸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我说什么了?”
“我在外屋睡着,就听见你叫她名字什么的,还问她你有啥比不上种地的……”
“够了,”乘逸一把捂住了驰迁的嘴,“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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