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迁一把打开乘逸的手,面无表情地继续补充:“你睡觉还不老实,还当着她面解扣子。”
“啊?!”乘逸大吃一惊,脸颊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他双腿一弯踩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火烫的脸。
“你解完衬衫还不够,开始解裤子……”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乘逸满脸通红,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两只脚丫疯狂地在椅子上乱蹬。
“别紧张,”驰迁拉下了乘逸捂着耳朵的手,“我一看不对就又给你穿上了。”
“那她有没有说我什么呀?”乘逸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
“那倒没有。”驰迁耸了耸肩,“她还坐你旁边看了你一晚上。哦对了,我去外屋睡觉的时候,她说那张床的床缝里有零件,她上次被硌了一晚上……”
“啊?!”乘逸惊叫一声,用手捂住了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来,小心翼翼地问:“她不会讨厌我了吧?”
“咳!”外头突然响起了严厉响亮的咳嗽声。乘逸和驰迁齐齐地向外看去,却见宋施遥已经走进房间,正站在外屋中央冷冷地往里看。现在宋施遥的情绪很不好,看什么东西眼里都好像带着刀子。乘逸和驰迁只是对上了他的眼神,就觉得屋里气温骤降,让人忍不住浑身哆嗦,像是被冰冻上了似的。乘逸被宋施遥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抱着膝盖往椅子角落里缩了缩。
驰迁笑道:“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宋施遥没说话,径直走进里屋,寻了把空椅子坐下——他在飞锦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本来就觉得心里不痛快,谁知走到乘逸这里,又孤零零地站在外头,默默地听老弟讲述了他的一夜“风流”。这下宋施遥受的刺激可不小,他翘着二郎腿,脸色铁青,十指相握放在膝上,跟一座雕像似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乘逸两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探出头笑嘻嘻地问道:“大哥,昨晚上咋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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