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曲淡如上前一步就要发作,岑苏苏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拉下,上去对宋施遥道:“表哥,我爹刚去世,我娘心情不好,您可别见怪,我回去就劝劝她。”又扭头对母亲道:“娘,表哥也是为了我们好,咱们去后门看着吧。”
看着曲淡如母女走后,宋施遥便拉着飞锦扭头往回走。飞锦正看着马车出神,被宋施遥猛地一扯,差点跌在地上。宋施遥的步子又大又急,飞锦被他拽着扑了几步,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跑到了乘逸和驰迁身边。宋施遥没想自己竟被妾室甩脱了手,颇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走了。
乘逸歪头问道:“玉嫂子,您跟大哥都发展到什么程度啦?”
飞锦道:“什么呀,我还觉得奇怪呢,我刚来那会儿他话不多,打昨天晚上开始就絮絮叨叨的,今天早上更不对了,吃了枪药似的。”
乘逸笑道:“你不知道,我大哥这人就这样,不熟的时候一句话没有,他哪天要是话多了,要不就是跟你有仇,呛得你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要不就是跟你熟络起来了。”
飞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那他真的很讨厌我了。”
“不是,玉嫂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乘逸急着要叫住飞锦,飞锦却回头向他和驰迁招了招手,说句“我先走了”,便领着阿芳跑了。
飞锦与乘逸兄弟告别后,便径直往自己院里走。他想起方才曲淡如的话,就气得火冒三丈,叉着腰边走边对阿芳道:“那个什么表姑奶奶,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人,话里有话,明里暗里的编排我。说什么‘在达官贵人里如鱼得水’,分明就是骂我水性杨花!”
阿芳仰头问道:“什么杨花?”
飞锦怨道:“你呀,跟着二姐这些年,一点学问没学到。”
阿芳想起玉非便低落起来,低着头道:“也就二姑娘刻苦些,薛家小姐也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若是二姑娘还在,我一定跟她好好学……”
“好了好了!”飞锦既怕阿芳伤心,又怕自己也忍不住悲伤,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那个表小姐,我是没看出什么来,只是这表姑奶奶太过气人。咱们靠技艺吃饭怎么了,还把人分三六九等,又不是挑猪肉,我当着卖猪肉的面才不会说人家猪肉差呢!”
阿芳还没顾上笑,便睁大了眼睛惊叫一声:“姑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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