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施遥失态地呛了口茶,咳嗽几声才好,心道这神人到底几点起的床。
“这韩大小姐可是女中豪杰,炎城的名角儿,什么时候也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起来了?”
飞锦瞥了温儒尊一眼,气鼓鼓地说:“我大姐是个女子,哪是随便什么男人想见就见的。”
温儒尊不知怎么的,听到那句“随便什么男人”,一股子无名火就窜了上来,他压着愤怒笑道:“韩大小姐这么大的年纪了,应该是婚配过的吧。”
要不是宋施遥在场,飞锦真想把茶杯茶壶通通抡上去打爆温儒尊的头颅,顺便拿针线缝上他的臭嘴。飞锦顺了顺气息,道:“我们穷苦人家,哪比得上龙湾温氏,女子一出生便附有和亲结盟的使命。我们家连饭都吃不起,我大姐十六岁便去城北观音庙许了愿,这辈子操持娘家,终身不嫁了。”
温儒尊的眼神忽然由凌厉变作了惊讶,他调整了气息,换了个坐姿,直视着宋施遥道:“看来两位是不愿意让大小姐见我。不如我就直说吧,大少和韩秘书也不必和我兜圈子了——大少与韩秘书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让韩家与我做一次交易,不知韩秘书告诉大少没有?”
宋施遥从容道:“我知道。我想温少爷应该也知道,你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了吧。”
温儒尊脸色一变,紧捏着椅子把手差点站起来,不过他立刻镇定地坐好,道:“你们已经看过了?”
“那倒没有,如果温少爷希望的话,我愿意带着全家老小前去观赏一下。”
温儒尊难得地被激怒了,他把指甲都掐到了指节的肉里。这一切都被宋施遥看在眼里,他笃定温儒尊的把柄一定比他和飞锦的事更加惊天动地。宋施遥一边极度好奇玉册到底抓了温狐狸什么把柄,能让他如此抓狂,一边感叹韩老板真是教子有方,养出儿女个个手段惊人。
宋施遥搁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温少爷,我想你应该清楚,‘玉堇’已经去世了,我和飞锦的事没有证据,你也知道我们宋家在炎城的地位,你若是说出去,炎城百姓到底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宋家呢?反倒是你,你的事若抖搂出去,那可是要震惊天下的。”
温儒尊面色微红,咬着牙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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