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爷,你要我们家的账本,不仅仅是为了你姐姐吧?不如我们坦诚相见,你和我们说实话,我们让你见见韩家大姑娘,你自己和她谈。”
要不是宋家的太师椅选料极佳,温儒尊几乎能把椅子把手捏碎。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回过头看着宋施遥道:“你和横关,有没有联系?”
“没有。”宋施遥镇定自若地看着他。
“现在能说了吗,关于账本,还有岑苏苏。”
温儒尊又问:“那浅马道呢?”
“浅马道?”宋施遥眯了眯眼睛,“那是横关到龙湾的必经之路,马贼横行。你们龙湾要与我们结盟,不就是为了防范横关和浅马道的马贼?为什么问我和浅马道有没有联系,你拿账本的事,也和浅马道有关?”
温儒尊垂下眼道:“我的母亲……就死在浅马道上。”
宋施遥和飞锦都有些诧异,一是温家从未发丧,二是从未见过温儒尊如此失落的模样,飞锦甚至觉得,温儒尊看起来有些可怜,像个为了掩饰孤独无助而假装坚强的孩子。
“她去世有些年了……那时,我还在国外,我们家还在尝试与横关结盟。我父母前去横关讨论结盟事宜,父亲因为急事先回来了,母亲却在回家途中死在了浅马道上。横关席家说她是被马贼的流弹打中的,我却不信——我回国以后,查了很久,发现在我母亲去世前,龙湾商会、甚至是我们温家的产业,都有被横关渗透的痕迹。”
宋施遥安静地听完了温儒尊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见温儒尊的情绪有些平稳下来,才道:“那这和炎城有什么关系,我们炎城在这件事中根本没有出现。而且,炎城和横关是死对头,你知道。”
温儒尊道:“前阵子,我抓到了一个内奸,顺着这条线,我查到了炎城众发银行的一个账户,署名‘桑啸’,里面有大笔款项转入横关。所以那时我有理由相信,炎城和横关有关系。这就是我查你家账目的原因。”
宋施遥道:“桑啸是炎城军队的会计,这件事已经查清了,他的上司是横关的奸细,利用桑啸的名字开户汇款,桑啸是清白的,那些奸细全部入狱了。不过这些人也不过是横关的走狗,多的他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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