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得很快,练舞房里头几个大男孩还是大汗淋漓。
陈洛轶又来迟了,他到角落里热身。似乎是来的路上被冷到了,他热身时都套着米色的摇粒绒外套。
乐芃芃把水壶放脚边,踱步到陈洛轶身侧,故作严肃问:“陈队长最近中邪了?迟到早退不说,还没精打采的样子。”
陈洛轶无奈道:“成年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忙碌,乐老师别打听了。”
乐芃芃玩笑:“呦,今天化妆了。一会有通告吧?好事好事。”
陈洛轶笑了笑,没有接嘴。他压完腿后起身时用手扶了下腰。
乐芃芃眼尖看到了,提醒他:“腰疼的话还是先休息一下,今天的动作难,别勉强。”
陈洛轶脸色僵了一僵,但很快敛去了情绪,他笑着摇头说:“没事。”
他就是知道今天要教重要的舞才提前出门,路上还到药店买了药。
其实他现在状态不算很好,头昏昏的,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除了不好说的某一处,腰也在疼。昨晚孟西歌来势汹汹,他脑子也稀里糊涂的,根本忘记了告诉孟西歌他有腰伤。现在就只好自己忍着。
热完身后,陈洛轶喝水时把口袋里的阿司匹林翻出来两颗吃了,这玩意解热镇痛抗炎,正好对症,希望能有用。
大概是他意志力太坚定的缘故,他跳了一会出了一身汗,脑子竟然清楚了一些。他摸摸自己额头,也没有那种灼人的烫意了,遂松了口气。
但这样的舒适没有持续一小时。他们上完了舞蹈课,老师离开了,其他人自己练习时,陈洛轶骤然开始发晕。眼前一圈圈的虚影在打转转,他抽出包里的湿巾想擦擦脸上的冷汗,粗暴中把早上抹的粉底给揉了一部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苍白脸色。
他撑着木栏杆站起来,脑中一道撕扯的痛意击中了他,他身体一晃靠在了舞房的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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