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有人朝他走过来,在隔了半米远的地方驻足,拍了下他的胳膊,又不确定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你这样……你在发烧?”
那人突然靠近,凉凉的额头抵在了他的额上。
“卧槽!”
面前的人如此喊了一声,然后一圈人围了过来。
“轶哥!”林越从远处靠过来,也站到离他非常近的地方,握住了他的另一边肩膀。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还用手拍了下他的脸,道:“去医院吧。”
去医院……去医院……不!!不行!!
陈洛轶一下清醒了过来,他站直身体,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两双手,哑声道:“不用了,我去吃点药。”
“你嗓子都哑了,一会也唱不了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长信从林越背后探出头劝道,他是最知道爱护嗓子的人。
洛轶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又把外套的立领往上头拽了拽,嘴上却还安抚其他人:“好,你们继续训练,我去看看。”说完拿着手机就匆匆忙忙往外走。
他逃到洗手间钻进隔间里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缓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他希望这只是普通的着凉感冒,昨天淋了雨,晚上又赤裸裸在床上和浴室折腾了那么久。但是,腿间某处此刻却又真真实实在疼着,发热发闷的脑袋让他记不清昨晚的细节,孟西歌似乎问了他好多次“疼不疼”,大概是他表现得太糟糕了。
洛轶拉下衣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要带着这一身在床上折腾出来的痕迹去医院,他的演艺生涯也到此为止了。他拿出手机想了半天,该给沈沁说一声要她帮自己买药吗?或者是明明?不行,他们都是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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